天底下幸福的男人很相似,不幸的男人各有各的不幸。就像我吧,长得还算过得去,脑子也还灵光,女人缘也不太差,可就是情路一直不顺。爱我的我不爱,我爱的不爱我。我试图接近幸福,可幸福是什么我概念模糊。
从大学开始,算来也谈过几段恋爱,可每一段都有始无终。要么横生枝节,要么阴错阳差。后来工作了,人变得稳重了些,涉足感情也谨慎了许多,有过两次短暂的恋情,都是冲着挑老婆去的,可最后还是没能走到结婚这一步。这一拖,年龄也就不小了,曾经青春年少时的有恃无恐,慢慢变得有些心慌慌。
慌得更厉害的,是我的爸妈。眼瞅着老同事老朋友们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一个个都夫妻双双把家还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连个女朋友的影子都没着落。妈妈每次打来的电话里那一声声长吁短叹,真让我有些无地自容。在妈妈的安排督促下,2006年里老土地去相了几回亲。后来发现妈妈物色来的人选,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于是决定自力更生。
在我的朋友圈里,有好些对都是从网络发展起来的。生活中,一时半会儿怕是找不到那个与我有磁场呼应的女孩,可是在网络中,我有一大把的红颜知已。
温婉可人的季嫣(化名)就是其中一个。我们在彼此的QQ好友里已经存在好几年了,上线总会打打招呼,有时遇上什么开心事或烦心事会聊到大半夜。说没有点暧昧,那是假的。我做过一些很浪漫的事,在大海边给她打电话,让她听海的声音;她22岁生日的时候,我把我们的聊天记录DIY成一个精美的小册子,放在一个趴趴狗公仔的怀里寄到她的公司……但同在一个城市的我们却一直没见面,也没挑明过什么,潜意识里,我还是希望将来的老婆是在身边擦出火花的。可是沮丧的我最终下定了决心,来电本来就不容易,为什么不在网络上双向选择。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去年的3月,我破天荒地向季嫣发出了见面的邀请,季嫣爽快应允。我们都希望自然脱俗一点,最后,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了风光秀丽的阿蓬江,这是个我们都想去,也都没去过的地方。为避免尴尬,她带上了两个闺蜜,我也叫上了一个好朋友赵磊(化名)。
那天是个周六,阳光很好,照得人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满足,充满了对爱情的全心向往。各自从市区出发,一路上很兴奋,不停地和季嫣发短信。那个在照片上、视频里见过N次的秀丽女孩,轮廓却越来越模糊,变成了一份迫切的期待。
见着季嫣,是在天光微暗的傍晚,我却一眼就认出了远远而来的她,鹅黄色的羽绒服,短打高帮靴,俏皮而可爱。因为彼此都了解对方不少事,我们就像生活中也认识多年的朋友一样,没有一点拘束。季嫣大学毕业后一直在装饰公司做室内家装设计,色彩感很好,一见面就毫不顾忌地拿我的衣服搭配开玩笑,见她开心,我也就由着她笑个不停。那天夜里,我们絮絮叨叨,从网络上的相识之初开始聊,聊感情,聊人生,聊这次青山绿水间的约定。
当晚,在黔江市区的宾馆里,我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耳边一直回响着季嫣的笑声。我知道,这个女孩让我心动,网上隐隐约约的暧昧,变成了生活中实实在在的触电。
第二天,我们结伴同游,一群人里,我们算是老熟人,默契天成,被大家当成了开玩笑的重点对象,季嫣没有表现出不快,我当然很受用。回重庆的车上,我们甜蜜蜜地坐在一起,俨然一对情侣。她嫣然一笑,把MP4的耳麦分给了我一个,里面传来悠扬轻缓的音乐“多雨的冬季总算过去,天空微露淡蓝的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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